听的,不敢想象你一个人独自听完那些,该有多难过。”
“没事儿,其实高兴比难过多,因为他们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的。”
“放心吧,我不会再轻易哭了。我已经哭得够多了,也该轮到那些人哭了,毕竟那群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即便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和人间的不舍,也得落上几滴眼泪吧。”
何允安十分欣慰地揉了揉我后脑勺的头发:“有这样的心态挺好,现在我去给你热药,你先去洗澡。”
何允安转身下楼,我想了想也跟着他去了楼下。
何允安回头伸手牵住我:“要陪我一起热药?还是肚子没吃饱?”
“陪你。”
何允安熟练的开火、热药,等汤药变热的过程,我忍不住问他:“对了,沈涛和孙羡楠父母、以及屠夫一家有无关联的事儿,你查到了吗?”
“正打算晚点和你说。”
“在我梦里吗?”
“打算明天出门前和你说,不想因为这些事儿,影响你的睡眠。”
“我接收到的负面信息太多,也不差这一星半点,你还是现在和我说的吧。”
“屠夫是张兰芬的表叔,屠夫儿子因生病丧失生育功能,但又有传宗接代的执念,所以他家打着娶儿媳妇的名义,但实际上都是屠夫在为所欲为。而且娶的都是经济条件很差又不受娘家父母疼爱的女孩,真出了事儿死了也没人讨说法,所以才能一而再的成功。”
“孙羡楠父母收了多少钱?”
“除了屠夫给的十万彩礼,沈涛还给了孙羡楠父母五十万,孙羡楠父母用这五十万在县城买了房,还给他们的儿子娶了老婆,最近正在筹备婚礼,估计怕孙羡楠的事儿被女方家人知道,所以完全避嫌不愿理会。”
听完这些,我连愤怒好像都没了。
心里只有对孙羡楠慢慢的同情。
都说人生来就是受苦的,受完苦也就完成了使命,也就辞别这个人世间了。
但再苦的人生,也多多少少会有点甜掺杂其中,而孙羡楠活了二十年的人生里,好像从来没有尝过一丝甜。
我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儿:“孙羡楠的情况怎么样?”
“应该是知道已经在安全的环境里,所以变得很安静,对医护人员也没有排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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