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打到你的账户,这你完全可以放心。”
屠夫:“我知道何总是大老板,不会赖我这点钱,不过我家确实有急用。”
“什么急用?”何允安冷声打断,“想给你儿子,再娶一个老婆吗?”
屠夫的表情僵了一下,透着被何允安戳破的尴尬:“何总,你也知道我是猪肉生意的,现在猪价很贵,且不可能只买一头,有时候买个七八头猪,也要几万块的。”
何允安:“没钱买猪就自己想办法,想不到就趁机休息几天,好好陪陪你的老婆儿子,还有两个孙女。”
在何允安说到两个孙女的时候,我发现屠夫儿子原本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并冲着屠夫的背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令我之前的怀疑,彻底得到了坐实。
我很想做点什么,比如打爆屠夫的脑袋。
但我知道,要打也不能现在打,至少得等孙羡楠与他家脱离全部关系后再打。
为了遏制住我的情绪,我立马转身上车,屠夫又堵着何允安说话,何允安没有过多纠缠直接上了车。
昨晚住的酒店不提供早餐,何允安先带我去早餐店吃粉,吃完带我去医院。
有了何允安提供的协议书,已经保镖录制好的屠夫朗读确认协议书的视频,医院总算表示可以做妊娠中断手术。
因为孙羡楠精神状况不佳,手续需要全麻进行,可孙羡楠像是有预感似的,在护士给她上麻药时一直躲闪。
双手还捂着肚子,一直嚷着:“证据,证据……”
我让护士先停下,让护士询问她是什么证据。
护士重复问了孙羡楠好几遍,孙羡楠才像突然听懂似的,低语道:“欺负……欺负……”
孙羡楠说话时,眼神四处偷瞄,就好像在害怕什么。
这一幕,看得我心急又心焦,我索性走进病房,走到孙羡楠面前:“羡楠,你的肚子里,有你被欺负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