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儿,还是不说的好,不然对别人也是种伤害。”
“可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说吧,我参考参考,因为我也怀疑一件事情,且我们怀疑的很可能是一样的。”
何允安看着我的眼睛:“通过我从村里收集的情报,有很多人说屠夫的儿子因为小儿麻痹没有生育能力,之前两任儿媳妇生的女儿,很可能是屠夫的种。如果这些传闻是真的,那孙羡楠怀的很可能是……”
何允安省略了后面的话,但我也猜到了其中的意思,这令我的心沉了又沉。
我的双手紧紧交握,握在一起:“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屠夫的儿子、老婆,都很惧怕他,尤其是他儿子,在我在场时,从未看过被关在猪圈里的孙羡楠一眼,倒是孙羡楠的目光,一直警惕地在孙羡楠身上打量。”
我说着痛苦地抱着脑袋:“但我还是希望是我们想多想错了,我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会有这种肮脏的事情再发生。”
何允安:“先等吧,如果屠夫明早能同意打胎,那孩子大概率就是他的,因为这说明他做贼心虚。”
“那我们要取证吗?”
“可以取证,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的立场。说白了,你顶多算孙羡楠的前雇主,我们能擅作主张的事情很有限。”
我点头:“行吧,那之后再看吧,现在治好她的疾病,比揭开她的伤疤更有意义。”
何允安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尖:“现在你需要思考的是,电影要不要继续看完?”
“不看了,其实我的心思压根没在电影上,以至于电影过半,都没有搞懂这部电影到底在表达些什么。”
何允安笑了一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一看何允安变得深邃的眼神,我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我连忙转身往床上跑:“你肯定是想和我分床睡,那我就不和你争沙发了,晚安。”
何允安走过来,拉走我身上的被子:“36度恒温的人体被子,要比沉甸甸的棉花被舒适得多,想不想试试?”
“骗人,人体恒温杯才是死沉死沉的。”
“但有支点,就不显得沉了。”
我觉得自己污了。
竟然秒懂何允安在说什么。
但我可不能承认,我一副开玩笑的语气:“你如果睡不着,又浑身是劲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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