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法庭的,甚至于都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直到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摇晃我的肩膀,我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抬起眼,对上何允安的脸。
他在和我说话,但我的耳朵失聪了,竟什么都听不到,好像我和外界之间生出了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完全的把我们阻隔开来。
何允安见我没反应,整个人也很着急,最后直接用力的把我搂紧了怀里。
我任由抱着,不知过了多久,耳朵里好像有股气流流过,而我哗的一声哭出声来。
何允安的声音,也总算被我听到了,他轻抚着我的背:“哭出来就好,想哭就哭吧。”
但我却突然不想哭了,哭声几乎是戛然而止,我擦了把眼泪,对何允安说:“走吧,现在就去找黄悦的儿子做DNA鉴定。我不能接受他们杀死我父母,还要往我父亲身上泼脏水。”
一小时后,我们在孤儿院见到了黄悦的孩子。
去的路上,我一直笃定黄悦他们在法庭上说的话,只是为了活命的垂死挣扎、苟延残喘,可是当看到黄悦瘦瘦小小的儿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不受控地慌了。
这个小男孩,长得有点像我,确切地说,是像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