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剧毒毒素。
看到这里,我瞬间有种寒毛直竖的恐惧。
就连输入文字的手,都在轻轻颤抖:“你确定?”
“确定,我让化验科检测了两次,而且只有你的杯子里有,可能张兰芬知道杯子是你的,在杯子里多加了毒药。不过,医生还在分析毒药的成分。我已经把化验单发给了何总,何总的建议是报警。”
我中断会议走出去:“报,必须报。”
张兰芬是在逃亡农村老家的路上被抓到的。
面对询问,即便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也否认投毒之事,只说去找我只是为了替儿子求情,至于毒药和泻药,说不定是我自导自演的。
而我又去做了笔录,出来的时候何允安在门外等我,一看到我就伸开胳膊把我抱进怀里,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背:“你还好吗?”
我嗯了一声,点头:“没事儿,经历得多了,不仅麻木了,还挺游刃有余的。”
何允安从衣服里拿出一个袋子:“烤红薯和烤栗子,还在热的,快吃吧。”
“哇!我现在可太想吃这口热乎的了。”
何允安打开炒栗子,剥壳后喂进我的嘴里:“吃吧,我很乐意当无情的剥壳机器。”
“那剥壳机器先生,有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