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住院,但其实和住宾馆差不多。
最大的区别就是输液,要做理疗。
可能是何允安已经脱离危险,我从紧张中缓了过来,把部分情绪放在了自己身上,肋骨断裂处,持续的疼痛开始变得清晰。
而夜,也变得十分漫长,我失眠了。
我好几次想给何允安发信息,想询问他的状况,但考虑到他可能在休息,就忍住没发给他。
凌晨三四点,我的手机却响了一下,我点进去一看,是何允安的信息发送了过来。
“你睡了吗?”
我没多想,直接秒回:“还没,你是没睡,还是醒了?”
何允安:“麻药退了,所以醒了。”
只看这段文字,我就知道何允安是疼醒的,我回:“让医生给你加点止疼药吧。”
何允安嗯了一声:“你也加点药吧。”
我说:“我不疼,只是皮外伤。”
“那让医生给你用点助眠药,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护士果真很快送来药丸,我问是什么,医生说是褪黑素,吃完比较好入睡。
我服下药丸,确实很快有了睡意,但睡得不踏实。
感觉刚进入梦乡,昨天到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就像老式黑白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切换。
我知道这都是回忆,试图想醒过来,却在噩梦里越陷越深。
直到我的双手感觉到有股力量在包裹着我,我才猛然惊醒,睁开眼看到了床边的何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