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事。
别说他的伤,是为了救我导致的,即便是自己搞出的伤,作为朋友也不该漠视。
可我总觉得这样过于亲密,尤其是在他追我、为我的心又颇为烦乱的时候。
“那你休息,我先回房。”我说着走到门口,顺手轻关上房门时,在最后一刻到底有些于心不忍,扭过头朝床上的何允安又看一眼。
他明明那么强壮,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竟显得特别的柔弱、可怜。
我到底关上门,酝酿了几秒的情绪后,朝他走过去。
房间全屋铺满地毯,我走得又很轻很慢,何允安没有注意到我,一动不动地扑在床上。
我慢慢走到床边:“红花油给我吧,我给你抹药。”
何允安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又透着意外的惊喜:“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