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郎声音清冷。
“从犯跟风抢粥,殴打流民至重伤,参与掳人谋划者,杖一百,流三千里,终身不得还乡;
未参与掳人谋划,仅论强盗、斗殴二罪,按律杖一百,徒二年,发配东都周边州县服苦役一年。
以儆效尤。”
曹参军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陆家子弟都将《大周律》背得如此熟练么?
正好,医师来了,陆凛臣于是吩咐医师细细查验那两姊妹的伤情,顺道开个药方。
医师先是为年龄稍大些的少女把脉,半晌,皱了眉,道:“本就气血不足,又受重击,内伤严重,急需调理,老夫开个方子,先稳住伤情。”
而后,又为年纪稍小的小姑娘诊治,“相比之下,内伤没那么重,但胳膊骨折了,得尽快接骨,否则要落下残疾。”
说着,让跟在身边的小徒弟打开另一个药箱,先用草药外敷镇痛,而后便为小姑娘正骨,用竹板夹缚伤处。
“这外敷的是活血疗伤的药膏,每日一换。
等稍微轻点,改为两日一换。
待肿痛消退,需温和养骨,便不再频繁换药扰动骨骼,改为三日一换。
换药时夹板不动,另外,记得以温酒涤净患处。”
医师细细叮嘱。
陆君然在一旁看得入迷:真有意思,三两下就整好了!而且都是用的很便宜的药。
那群地痞已经完全吓傻了。
平日里曹参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日子混得不错,如今碰到硬茬,曹参军也护不住他们。
完了,这下全完了!
小喽啰们闻言,呆愣半晌,开始嘟囔:“不行,我不能有事。”
“我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蹲大牢呢?我蹲大牢了,俺娘咋办?谁照顾她?”
“小翠还等着我转了银子娶她呢,我不想被流放啊~”
有的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指着他们老大,道:“都是他,是他指使我们这么干的!还说昨天抢了王大娘跟周三叔的粮也没人管,我们这才犯了糊涂!
大人,饶命啊!小的招,什么都招!求大人从轻发落!”
有一个小弟站出来指正那个流氓头子,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场面一时间变得热闹起来。
那流氓头子眼中讨饶之色散去,涌上浓浓恨意。
他趁人不备,捡起地上的碎碗片,猛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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