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有言,
丑畜有言,
良驹有言,
蹇驴有言,
豚菟亦有言!
人更是有言!
可笑言,
可怒言,
可急言,
可缓言,
可冷言,
可温言,
可厉言,
可悲言,
可豪言,
可辩言,
怎可禁言?
此理不通,
此事甚谬!
吾辈当容人之言,
亦当励人广言,
且勉其畅所欲言!”
严夫子一口气读完二皇子的《容人说》,默然将卷纸放下。
学生们哄堂大笑。
严夫子却是一言不发。
眸光沉沉看向二皇子。
眼底隐隐带着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