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阿弟说,你种葡萄很在行?”陆君然直言,并不拐弯抹角。
“不敢夸次,幼时在陇西那边的庄子上当过两年佃户,跟着西域来的师傅学了些皮毛。”郑秋禾道。
“也就是说,还行咯?”陆君然试询。
“哪里是还行?是特别行!非常行!”
男孩探出脑袋,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姐姐的种植技艺。
被他姐一巴掌按回身后。
“别不是吹牛吧?”芽儿配合着戏谑道。
男孩再次倔强探出脑袋,不服道:“不信你们去我家院子看看!
我阿姐去年在院子里搭了棚,结了满满一棚的葡萄,我们家吃都吃不完呢!
阿姐将剩下的晒干做成了果脯,又酿了酒,可好喝了!”
“那走吧,去看看。”陆君然当机立断。
众人:……?!这么突然的嘛?
郑秋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阿弟只是客气一下?
郑小弟: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邀请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