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作轻松,不过还有一日,就要直面死亡,任谁也不能说是全然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但宁霁尘并未直接戳破南绾,南绾的心里,和他的心里,各自有各自的心事,他不想戳破南绾,更不想南绾戳破他。
只是看着南绾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但抬着轿子的上古蛊族的族人,好似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就直愣愣的走着。
宁霁尘朝前看,只见队伍中三不五时的还有年轻的女人,抹着泪,不知道是为何?
男人则是在一旁宽慰着。
南绾看了一眼:“许是想家里的稚子了,这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见面,亦或许,再也见不了面,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谁又会舍得呢?”
宁霁尘点点头:“是啊,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若是真的这么容易就舍弃了,那也无法配称为父母,我只是比较疑惑的是,他们为何对这件事如此的热衷,热衷到不惜让自己也成了蛊,让自己的孩子也成了蛊,就为了得到那传说种的永生之力?”
南绾笑了笑:“永生之力,多么诱人的力量,谁听到了又能够真的不心动呢?”
宁霁尘默默的摇了摇头,反正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完全是超乎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