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还包括了南绾。
族长在宁霁尘的身后冷笑,随后看向那透明的棺材,眼底的贪婪掩盖不住,我们上古蛊族,要成为这世间唯一不灭的神,而你们,终将臣服在我上古蛊族的身下,做一辈子的奴隶。
一路来到外面,玄铁鞭上的鲜血化为了血屑,扑簌簌的开始往下掉,剩下的时间,宁霁尘只要掩藏自己的这个能力。
到了祭祀当日,替代南绾成为祭品,他们的血是蛊虫的克星,想来,那祭祀要的也是血。
上古蛊族是少有的以血养蛊,以血为各类机关媒介的族群,只要阻止了他们,天下注定不会大乱。
一路凭着记忆回到了空地,整个上古蛊族还是如死一般的沉寂,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活人的城镇。
一轮毛子月挂在了穹顶,这里就好像是一个极小的世界,上古蛊族对永生之力的渴望,令他们有些微胆寒。
若是真的,真的让他们做到了,让他们出去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他们的蛊术如此的妖异,天下必将大乱。
或许,这才是宁霁尘真正重生的意义。
宁霁尘凭着记忆一路向峭壁上的竹屋走去,顺便要去确认一下士兵们的情况,宁霁尘只觉得今晚的那个祭祀,也妖异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