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岳母会平白遭此一遭么?”
“那您这边要去么?”
宁霁尘慢悠悠的走着,慢悠悠的上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绾绾听不到他的忏悔,就由本王来代替一下也未偿可否。”
秦敛点头。
赶到恒王府的时候,府里的人的表情都不是特别好,看见宁霁尘跪下行李:“参见太子殿下。”
宁霁尘轻轻摆手:“命人去通知父皇。”
“是。”
赶到宁霁深的房间时,一股子上相的烟味,厚重的中药味和丹药味已然是盖不住了。
星悦领着孩子扑在床上嘤嘤嘤的哭着,宁霁深未有侧妃,也该是星悦的造化,若是宁霁深死了,她的资格倒是会比活着的时候高,还带着恒王的唯一一个孩子,提成恒王妃也未可知。
宁霁昊握着宁霁深的手:“三哥,你肯定没事的,这群庸医,你等着,我给你找好的大夫来。”
宁霁深已然是有气无力,虚弱的摇了摇头,感觉门口的光亮被挡住,抬眼就看到了宁霁尘。
“你来了……”
宁霁尘从鼻腔中轻“嗯”。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同太子聊会儿天。”
不过九月的天,宁霁深的屋里,已经用起了炭盆,离着宁霁深的床有些近,烤得宁霁尘越发的烦躁。
干脆在宁霁深床对面坐了下来。
宁霁深笑了笑:“你还是这样,若是有半点不合你心意,到底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宁霁尘冷冷的看着他:“秦敛说,你想见本王。”
“是啊,这临了临了,和你斗了一辈子,才发现你压根没拿谁当对手,霁昊说你不想做这个太子,他不信,但我信。”
宁霁尘默而不语,信与不信干他什么事情?
似乎是感觉到了宁霁尘的疏离,宁霁深撑起了身子,想要坐得高些,但好似连拿个枕头都有些费力。
宁霁尘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从床上抽了个枕头塞到了宁霁深的后腰处。
“终其一生,追求的是别人不屑的东西,这确实很让我难过。”
宁霁尘如是:“倒也没有不屑,只是在这个位置,我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其实大家都受大哥的恩惠,只是你是从那样的一个地界出来的,自然受到的恩惠更重,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了给大哥翻案,做到这个地步,你明知我也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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