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案,却在发生不过短短五天后,部分老臣卸甲归田,知晓这件事的所有人,或南下,或隐退,或位及人臣。父皇,您难道不想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皇上看着宁霁尘的眼睛有些怨毒,这么久了,原来你一直都没忘,一直一直都没忘。
指着宁霁尘:“你!你敢谋逆!”
宁霁尘摆了摆手:“原来在父皇的眼中,但凡有一个人说了真话,就是谋逆,所以,贤王宁霁麒也是这么谋逆的么?”
皇上的眼神浑浊,容妃连忙安抚皇上:“太子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宁霁尘不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了贤王宁霁麒的头上,儿臣想的,不过是希望父皇能够给大皇兄翻案,大皇兄,从未做过这件事,更没有谋逆之心。”
皇上看着宁霁尘,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受百姓爱戴的贤王了,看着宁霁尘的眼神有些恍惚。
喃喃道:“你不愧是他带大的,和他真像。”
容妃离得近,将这几句话收入耳中,有些震惊的看着皇上:“皇上。”
皇上跌坐在龙椅上,捏了捏下面的坐垫,抬起头的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所以你今日来,是想要干什么?除了给他翻案,怕是还要朕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