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自回到柳府之后,柳修文已经差不多整整一个多月没有睡过好觉了,依着宁霁尘的吩咐,肖深两天左右会来一趟。
每每看到肖深,柳修文能够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下稍稍缓解一些。
不管柳陈氏和柳木怀如何说,柳修文都把肖深一党当作了亲人,还是那种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亲人。
肖深再一次来到柳修文的屋子,要开始动手谋划了,肖深看着柳修文,连月来睡不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颓态。
精神状态也不好,看着肖深的时候,样子愣愣的,已经不大像是个正常人了。
肖深站在一边,椅子上坐了个人,隐在暗处,脸上是个晦涩难明的墨黑面具,一双透亮墨黑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柳修文。
肖深拱了拱手:“宗主。”
宁霁尘戴着面具,微微点了点头,嗓子眼里淡淡的“嗯”了一声,似有似无,但在这寂静的屋子里,百转千回,还是透到了柳修文的耳朵里。
柳修文的眼神立刻变得惊恐,缩在角落,宁霁尘看着柳修文,手心转动着茶几上得茶碗,柳修文的眼睛就盯着那个空茶碗看,好像那茶碗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一般。
片刻,宁霁尘往后靠了靠,左脚搭在右脚上:“肖深,你做事越来越不得力了,这么久了,他还这么不听话?”
肖深单腿跪在地上,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直接探到了宁霁尘的面前:“请宗主责罚。”
宁霁尘随手扔了把小刀出来,肖深看了看,捡起小刀,朝着左腿就是一刀,鲜红的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慢慢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摊。
柳修文似乎被那鲜血刺激到了,仓皇的跑到前方来,跪在宁霁尘的面前:“宗主,宗主我错了,我听话,你别伤害肖大哥。”
肖深抬起头,和宁霁尘对视了一眼,其中言语不必明说,二人皆知柳修文成了。
宁霁尘的声音空灵,看着柳修文:“宁霁麒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柳修文抬起头,紧紧的皱着眉,有什么东西就这么奔涌而出,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他的脑袋。
欢脱得就快要跳出来了:“大皇子?”
宁霁尘点点头:“谋逆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修文跌坐在地:“大皇子没有谋逆。”
宁霁尘的呼吸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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