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竹茹伺候得不好么?为何都不肯将奴婢留在身边,奴婢一辈子不嫁人也是可以的。”
南绾抱了抱竹茹:“你看你,说的什么傻话。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我看他很好,想得也周到。”
竹茹喃喃道:“奴婢才能和娘娘相处两日了。”
南绾摸着竹茹的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伤心。”
木槿跟在竹茹的身后眼眶红红,南绾带着二人来到卧室,看着下人:“将我那小库房里的那个印着喜字的楠木箱子拿出来。”
南绾打开箱子,是整整齐齐的两套新嫁娘的婚服,绣工和布料皆是上乘,南绾将婚服拿出来:“依着你们的身形做的,已经做了许久了,也不知道你们是瘦了还是胖了,还能不能穿得上。”
木槿和竹茹捧着婚服泣不成声。
南绾抹了抹眼泪:“哭什么,这是喜事啊,别哭。”
亲去里间拿出了两个小盒子来,一一打开:“这里是你们两个的身契。”
南绾取出身契,在蜡烛上烧掉:“以后,你们就不再是我身边的奴,是良民了,知道么?”
二人只是定定的看着南绾的举动,只觉得莫大的难过。
南绾递上盒子给她们:“就只有你们两个有,你们自小跟着我,出生入死多次,也因着我的缘故,生生耽误到现在,是我对不住你们。”
木槿和竹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地契店契和金银珠宝,一人一盒,已经和末位官家的小姐出嫁差不多一个规格了。
竹茹和木槿对视一眼,将东西推回给南绾:“娘娘,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
南绾佯装生气:“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以后我大抵也是用不上的,你们拿回去,好好的过日子,我还等着你们儿孙满堂呢。”
主仆三人互相看着,立时哭出声来。
不好大肆张扬,但南绾的小院,还是张灯结彩了一番。
怕婚服不合身,南绾命木槿和竹茹同穿出来,不愧是晋南城顶级绣工赶制出来的,二人穿出来的时候,屋里的下人皆亮了眼眸。
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其余的人,南绾也不会再这般对待了。
南绾忙着竹茹出嫁的事情,已经几日没和宁霁尘好好的讲话了。
直到竹茹出嫁的早晨,宁霁尘正巧休沐,看着南绾从早起就泪眼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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