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谦修怒吼着上前,宁霁尘忙上前将南绾护在了身后。
锁链发出沉闷的响声,沈谦修的表情变了变,锁链扯着骨头,鲜血登时流了下来,沈谦修大口的喘息。
“那是我的梦,那是我的梦!我的梦里,你爱的人只有我。”
南绾牵了牵宁霁尘的衣角,二人一同出了门。
宁霁尘的神情还有些恍惚,南绾握住宁霁尘的手:“不要去听沈谦修的胡言乱语,他就是在挑拨你和大哥的关系,你别多想。”
宁霁尘本想用微笑让南绾放心,但南绾看着宁霁尘的苦笑,只是越发的担心了。
“殿下,没事的。”
宁霁尘点点头:“你放心,我没事。”
南绾看向天牢的深处,那是关押着沈相的地方,作为整件事情的推动者,沈相是知晓得最多得那个人:“我们还要去看沈相么?”
宁霁尘顺着南绾的目光看向那黑暗的最深处,其实没有几个人会被关在这里,大多是重刑犯,沈相算是例外,以一己之力,想要撼动整个晋南,没有被处死,而是被关押在这里,若不是宁霁尘在其中说了许多。
那现在,沈相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横竖都是死,怎么才能让沈相开口呢?
他们虽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是证据链中,还是缺少了一环,那也是最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