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终于不再叫嚣。
“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不知你们将微臣带到这天牢,到底是微臣犯了何罪?”
南绾走上前:“七月十二,你在南门值守,七月十七,你又在南门值守,连着两月,你基本每隔个几天就会到南门值守,可有此事?”
总兵头似有些骄傲:“能者多劳,微臣只是尽了份内的事情。”
南绾冷笑了一声:“根据值守日志,七月十日,皇后宫里的素金姑姑出了宫,七月十五,素金又出了宫,每当你要在南门值守的前两日,素金都会出宫,你说这是不是巧合?”
那总兵头的脸色变了一变:“巧合而已。”
“一次两次可以说巧合,但你在南门值守的七月和八月,每每你值守的前两日,那素金一定会出宫,你还告诉我是巧合?”
总兵头来了脾气:“难道就因为这个,太子妃娘娘就要定微臣的罪?”
南绾拿出那柄步摇:“那这个呢?废后宫里,乃至整个皇宫,整个晋南,仅此一柄的步摇,也出现了你的家里,你也说是巧合?”
总兵头咽了咽口水:“皇后觉得微臣当差当得好,特特送了这柄步摇给微臣。”
南绾已经气不过:“你放屁!废后到冷宫之前,这柄步摇还在册,是内务府特特清算的,皇上念及同废后多年的情谊,特吩咐了,废后的东西原样送到冷宫,你说废后在冷宫里将这柄步摇给了你?你和废后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总兵头立刻嬉皮笑脸道:“微臣记错了,这是素金姑姑给的,素金姑姑没有随着皇后娘娘进冷宫,太子妃娘娘,微臣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