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子,若谦文没有了,您让大哥怎么活啊?”
皇上冷哼一声:“沈若寒教子无方,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不想着安抚戚家,竟妄想留他一命,怎么没想过,沈若寒一家还留不留得下来。”
皇后大惊,连忙哭诉道:“皇上,沈家,沈家衷心侍主,大哥一心为您,您的江山,您的江山都是沈家帮您守护的啊,您不可以这样做,您这样做,会寒了沈家人的心啊。”
皇上站起身,走了两步蹲在皇后的面前:“朕的江山是沈家守的?”
皇后艰难的点点头。
“既如此,那这个皇上,是不是要让沈家人来做,才最为合理啊?你沈家是不是早就有谋朝篡位的心,早就在等今天了?”
满宫里所有人听见这句话,立刻跪倒在地。
皇后自知言语有所不妥,连忙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臣妾,沈家,沈家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沈家世世代代都以皇室为尊,绝不敢有僭越之心,求皇上明察。”
“明察?朕看到的,只有你因着你皇后的身份,将朕的妃嫔处以莫须有的罪名惩罚,朕看到的,只有你仗着你皇后,仗着你沈家的身份,在这满宫里像搜寻刺客一般的搜寻朕,怎么?朕到底是皇帝,还是刺客?让你这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