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就是委屈你了。”
林蔓蔓侧过脸擦了一下眼泪:“不委屈。我有样东西给你,你看看怎么处理?”
南墨不知道什么东西,林蔓蔓拿出那封休书:“这是母亲拖小五给我的。”
接过休书,南墨只觉得五味杂陈,连休书都出了,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也是苦了几个妹妹了,一直强撑着。
南墨情不自禁的将林蔓蔓拥进怀里:“委屈你了,对不起。”
林蔓蔓感受着南墨宽阔胸怀带来的温度,只觉得一阵阵心安:“我不怪母亲,更不怪小五,只怪自己在那个节骨眼上做不了什么事情,你已经回来了,这封休书你想怎么处理啊?”
南墨的目光深邃,林蔓蔓自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的韵味也不一样了,但现在孝期,他没心情想别的事情,只是一把将休书撕碎:“我南墨,今生今世只会娶林蔓蔓一人为妻。”
林蔓蔓看着已经化成碎片的休书,将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我林蔓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二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下朝回来,因还在孝期,南墨和南凌没有穿太过于张扬的衣裳,换上素净的衣裳,提着礼品上门。
齐大人看到南墨和南凌上门,冷哼一声,齐夫人忙命人备茶。
齐若华自回来后,一直被关在祠堂,对南墨带着南凌上门的事情,一概不知。
齐大人冷冷的坐在上首,其实南凌的身份地位做他的女婿,属实是他们家高攀了,但现在晋南城内,谁不说齐家,想要攀附权贵,他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好歹也是正二品的官员。
自己家女儿被人那般说,言语之间还带出了一些不雅的话,说女儿的清白可能是被南凌毁了,不若为何齐若华要这么上赶着去给人家的母亲披麻戴孝。
越想越气,齐大人看向南凌的表情越发不善,况且,南墨还是庶长子。
南墨站起身,对着齐大人拱了拱手:“齐大人息怒,晚辈特地带了幼弟前来给齐家赔罪。”
齐大人的表情耐人询问:“赔罪?南将军可别这样,老朽可受不起。”
南墨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幼弟的事情,确实是我南家不对,今日,本该是父亲和母亲带着南凌过来,但...”
想起惨死的李若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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