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南墨和南凌皆是有些惊讶,看到众人不发话,皇上直接开口道:“你二人可知罪?”
南凌强忍下难受,和南墨一道,用力在青石砖上磕了一个:“臣知罪!”
许是没料到南墨和南凌认罪如此之快,宁霁深走上前:“父皇,两位南将军自边关回晋,没有立刻回宫述职,分明就是不将父皇放在眼里。”
皇上的脸色一变,他现在很是不能听到别人说,谁又不将他放在心上了。
百官皆是互看,一时不知要不要附和,沈相咳嗽了一声,来前特意嘱咐过的。
宁霁尘知道宁霁深的目的,直接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愿为两位将军受罚,此事怪不得将军,今日,是南夫人出殡的日子,将军乃是情难自弃,有任何的过错,儿臣甘愿领罚。”
听到今日是南夫人出殡的日子,皇上的脸色变了一变,似乎是又想起了南家的事情,眼见皇上似有不忍,宁霁深只道不行,急忙趁胜追击:“父皇,今日的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难道以后所有的将领回晋,都以家中有事,而渎职么?”
宁霁尘刚想反驳,南墨声音阴冷:“恒王殿下觉得应当如何?”
“此事说大就大,说小就不小,各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即可。”
论权谋,南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到宁霁深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宁霁深想要做的事情,直接上前道:“此事是重罪,微臣自请,吊于城楼三天,望皇上应允。”
宁霁深看着南墨,一时拿不准主意,南墨和南凌到底要干什么?
南墨随意的撇了宁霁尘一眼,宁霁尘磕头:“父皇,此事万万不可,两位将军现在...”
宁霁深却是直接道:“那就遂了两位将军的意吧。”
南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果然,皇上并未多想,点了点头。
自此,今日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宁霁深看着宁霁尘,仿佛胜利了一般,但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么?
不,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南墨来到宫门口,对着手下的几个副将说了几句话,而后,几个宫人将两人直接吊起来,暴晒在城楼。
南家一行人得到消息,没来得及回府,直接着丧服来到城楼下,南绾心底的火起,明明错不在他们,为何?为何屡屡受罪的一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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