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一下后背的痛感就更甚。
嘴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泪流在了地板上,似乎和地上的血融为一体。
许晴月连起身都困难,抬眼朝上,只看到宁霁尘负手而立,半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而南绾看着她,眼底的厌恶掩饰不住。
南绾摆了摆手:“带她下去,别弄死了。”
秦敛拱手:“是!”
秦敛这人,丝毫不怜香惜玉,许晴月的手骨已经戳了出来,他却也丝毫不知道轻一些,直接将许晴月用麻袋套住,抗到肩膀上。
血迹从麻袋里流出来,就这么浸湿了秦敛的衣服,秦敛也丝毫不在意。
许晴月痛得麻木,秦敛的走一步,她颠簸一下,就感觉连指头尖尖都再痛。
这就是惩罚么?但是那个人不是说,说她要的是南绾,说他一定会来救她们的,为何许家已经被砍头。
那个人还是就冷眼旁观,连在殿前都凭着巧舌如簧的口齿,轻轻松松脱罪,原来,自始至终,许家都是一枚棋子。
猛的想起南绾那日在牢里说过的话,许晴月有些不敢想。
又回想起在太子府的日子,南绾算是很好的主母了,她不是没见过刻薄的主母,就如许家,小妾通房那些,过得是什么日子?
但是南绾从没有为难过她,一次都没有,南绾的心不在这些争斗上,而她,只一心把南绾当作假想敌,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么?就是因为她,许家才惨遭灭门,一切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