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了,就是你做的。”
南绾站在原地:“我以母族的荣誉起誓,若是侧妃的毒是我下的,我南家就此落败,我不得好死。”
许晴月立时默不作声,南绾接着道:“若是此事是有人陷害于我,那她死无葬身之地,她的家人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许晴月的怒气值被拉满:“你赌咒就赌咒,干嘛将旁人扯进来?”
南绾的嘴角扯了扯:“侧妃不是确认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么?既然这样,那不得好死的人就只会是我,不会是旁的人,侧妃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许晴月抬头对上宁霁尘凌厉的眼光,连忙低头:“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害怕。”
南绾对着宁霁尘行了个礼:“殿下,既然这样,还望殿下能够查明事情的真相,还南绾一个清白。”
说完,南绾转身直接离开,许晴月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宁霁尘遣开所有的下人,屋里只剩下晓宁、秦敛、许晴月和他。
许晴月看宁霁尘的意思,应该是要单独审问了,连忙先发制人:“殿下,真的不关我的事,您看我的脸,我才是受害者,殿下。”
宁霁尘似笑非笑,看着许晴月的目光越发的晦涩难民,似乎包裹着什么即将喷涌而出,里面隐藏着许晴月根本看不清的情绪,但许晴月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宁霁尘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秦敛,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将这个断肠散带到月澜院的?”
秦敛点点头:“是。”
晓宁和许晴月跪在地上,宁霁尘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茶水。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月上中天,整个府里已经陷入了一片沉寂,屋里也越发的冷了起来,宁霁尘假意打了个喷嚏,屋外立刻有人给宁霁尘送了一片披风进来。
全然没有任何人管还跪在地上的许晴月和晓宁。
许晴月感觉冷得彻骨,脚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眼见一夜就要过去,秦敛还没有回来,晓宁跪到晕厥,许晴月强忍住晕厥的感觉,连直视宁霁尘都似乎是做不到。
宁霁尘手杵着头,在上首假意睡觉。
许晴月不知道这件事的差错到底是出在了哪里,为何她现在受着伤,却还要在这里跪着。
眼见再有一个时辰,宁霁尘就要上朝,许晴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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