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竟敢以如此方式和王子打赌,要知道,只要他一动手,在场的守卫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的,所以那白衣男子没有动手,也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突厥王站起身,一脚将赌坊老板踹翻:“到了那种时候,你们竟然没人去拦着准而哈,让他同别人赌命?”
赌坊老板看着突厥王:“草民劝了,在场的很多人都劝了,但准而哈王子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和那个白衣男子打赌,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突厥王握着腰间的弯刀,此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准而哈虽然爱赌,但是绝对不可能会将自己的姓名赌上。
除非,突厥王倒吸一口凉气,除非那男子已经将准而哈的性格全部摸透,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局,而那十锭金子,就是一个诱饵,诱导准而哈和他做蒙眼飞镖。
然后趁乱,让守卫和准而哈自相残杀,但是场上的人皆说那白衣男子确实是半点武功都不会。
在场上逃窜时,不时的被这个守卫打一下,那个守卫打一下的。
但是事情太不寻常,不由得突厥王不怀疑。
札尔其每次都能够置身事外,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事情确实和他没有关系,一种是他是主谋,有万全之策,所以才能次次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