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札尔其的伤口,宿宿心疼得眼泪直掉,南绾连忙上前制止住宿宿的动作,宿宿转头不满的看着南绾。
正想说话,南绾一把将宿宿的嘴巴捂住,只见帐篷外面似乎有人在偷听,帐子的后面分明就有人影。
对着札尔其点了点头,札尔其立刻无病呻吟了起来。
南绾带着哭腔:“殿下,您可不能丢下我啊。”
宿宿看着南绾的一番操作很是惊讶,南绾哭得声嘶力竭的就要背过气去一样,感觉到外面偷听的人走远。
南绾立刻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和刚刚嚎啕大哭的人完全不一样。
放开宿宿的嘴巴:“现在去吧。”
见宿宿愣神,南绾拿起纱布给札尔其包扎:“看样子他们还是心存疑虑,殿下这个病是否要好?”
“可以好,但不能完全好,要想让他们完全放下戒备,仅凭这个伤口肯定不够。”
南绾看着札尔其:“殿下不如假死?”
“不可,若是本殿假死再回来,以那老东西来说,再回之时他们肯定会说本殿是假的,到时候本殿百口莫辩。”
南绾叹了口气:“殿下想好怎么做了么?”
札尔其看向南绾:“只有那唯一的办法了。”
南绾立刻了然:“但突厥王营戒备森严,仅凭我一人,我很难将突厥王的几个王子一一暗杀。”
“本王的伤已经无妨,本王可以同你一起去。”
“行,一共三个,得先从长计议。”
札尔其不可死,但也不可活得太好,第二日,那个巫医前来,递给札尔其一瓶药丸:“狼殿,这个可以让你在白天的时候精神萎靡,只要瞒过突厥王即可。”
札尔其点点头,突厥王果然在天亮后进入王营,但此时的札尔其虽然还是虚弱,却已经好了许多。
突厥王疑惑的看着札尔其,南绾只盼着这札尔其可别演脱了。
札尔其突然猛烈的咳嗽,咳着咳着,竟然咳出了血来。
南绾和宿宿大惊,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给札尔其处理伤口,突厥王安慰了两句后离开。
札尔其将手中的血包拿走,南绾递上杯水:“漱漱口。”
还有人在监视,只能晚上行事,突厥王的所有注意力皆在札尔其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南绾。
“现在怎么办?”
札尔其探了探手:“你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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