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将宁霁尘放到书房,待她进了府,就许他们主管的位置。
“太子妃娘娘饶命啊,太子妃娘娘饶命。”
“你是不慎将侧妃娘娘的贵重衣裙弄湿,可有这回事?”
那下人看着南绾知道南绾是一切都知道的,只得不住的磕头。而后南绾看着晓宁。
“你将侧妃娘娘引起太子的书房,若是太子的书房中有任何的机密泄露,是许家的过错还是太子的过错呢?”
晓宁看了看南绾,又急忙看向许晴月:“侧妃娘娘救命,侧妃娘娘救命啊。”
许晴月看向南绾,急忙跪下:“太子妃娘娘,晓宁,晓宁是因为对太子府不熟,所以才不慎将臣妾引到了书房,臣妾知错了,望太子妃娘娘饶恕晓宁吧。”
南绾将茶碗放下:“不知?一个不知就可抵消了?那按你这么说,以后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进出太子府的书房了?”
“太子妃娘娘不是这样的....”许晴月还想不住的求饶。
南绾愠怒,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啊,将这几个不知收了些什么好处,就将不知狗头嘴脸的人放进太子府的人,各打三十大板,找个人伢子发卖了。”
门外立刻进了几个人来,说着就要来拖晓宁。许晴月紧紧的握着晓宁的手:“太子妃娘娘,晓宁是我许家的人,您可以打她,骂她,罚她,但是不能将她发卖了。”
南绾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将晓宁重打五十大板。再交由侧妃娘娘处置。”
几个下人被拖到院子里,南绾命人搬了椅子放在廊下,逼着许晴月看。
几个下人不过十几板子就被打得鲜血淋漓,晕死了过去。
南绾虽然对宁霁尘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变凉,但南绾毕竟是太子妃,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太子府不能留着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在。
哪怕宁霁尘回来就责罚她,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