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放出来。”宁霁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命下人将沈星如带走。
沈星如不住哭诉,她见到宁霁深的时候本就不多,现在又被禁足,她难道要看着星悦得宠。
若是没有了她的督促,星悦不肯喝避子药,怀了宁霁深的孩子,那她在恒王府,不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么?
宁霁尘直接站起身:“本王告退。”
众人皆看到宁霁尘边骂边从恒王府出来,今日竹茹连滚带爬的从太子府到街上去,还念叨着太子妃不好。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住的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宁霁尘驱马前去皇宫,皇上将将到皇后处,宁霁尘直愣愣的进来:“请父皇责罚。”
皇上不明所以:“怎么了?”
宁霁尘磕了个头起身:“儿臣做事实属不妥,但刚刚确实是爱子心切,所以唐突了恒王妃,请父皇责罚,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皆不得要领,但事关恒王妃,皇后不淡定了,立刻上前:“你与恒王有所过节,但不该牵扯到恒王妃的身上,恒王妃毕竟是女流之辈。”
皇上瞪了一眼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这般妄下定论,若是恒王妃的错呢?
那宁霁尘岂不是又受了委屈?难道就因为恒王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