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被南绾摆了一道。
南绾还在小声啜泣,宁霁尘见目的达到,走到南绾的身边,将南绾拥进怀里:“你曲解了公主的意思,还冤枉了公主,要给公主一个交代的。”
南绾委屈的看了一眼宁霁尘,又看了看皇上,发现二人皆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
走到瑶吾的面前低着头:“是南绾思虑不周,做了错事,还望公主责罚。”
看着南绾那颠倒是非的样子,瑶吾很想一巴掌拍在南绾的脸上,但是这件事的是非曲直,她现在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是半点说不清楚的。
“你...”
不等瑶吾说话,皇上在上方立刻说道:“虽然这件事不是你的本意,你将自己划伤后,外面的百姓没看到事情的经过,又因为你已经昏迷,所以大家久以为是公主将你划伤,这对公主的声誉有影响,既然如此,你就昭告天下,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然后再杖打三十,这件事就翻篇了,公主,你觉得意下如何?”
瑶吾刚想说什么,南绾跪下磕头:“一切但凭父皇发落,南绾做了错事,理应受罚。”
随后,南绾立刻在皇后宫里书写认罪书,由士兵广发,顺便给离国递了一份过去,随后来到院子里,准备受杖打。
所有百姓看着南绾的认罪书,不少人是亲眼看到了南绾浑身是血的。
又看到了南绾的认罪书,纷纷打抱不平:“这离国简直是欺人太甚,这公主简直是刁蛮无理,这样的人,如何做得我晋南的太子妃,还让我们的太子妃这般,若是不是想着两国的安宁,太子妃怎么受到这样的委屈?”
更有甚者:“离国没男人了么?要跑到晋南来找男人?”
“太子妃也太惨了,差点被人害死,还要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这公主简直是人神共愤。”
一时间,整个晋南皆被这瑶吾弄得愤愤不平,见到那瑶吾的车杖也没个好脸色。
南绾被打得鲜血直流,好在是练武之人,三十大板不算什么,宁霁尘带着南绾从宫里出来,绕了几乎整个晋南城,所有人都知道,南绾不仅写了认罪书,还被打得鲜血淋漓,一时间,对离国更是没有任何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