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南绾的手凉得可怕,急忙将南绾拥进怀里:“怎么了?”
南绾一把抱住宁霁尘:“我今天去看了言染了。”
宁霁尘面色一沉:“木槿竹茹,到底怎么回事?”
木槿和竹茹面面相觑,她们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言染姑娘对娘娘出言不逊,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所以娘娘有些受惊了。”
宁霁尘放开南绾,起身朝外走去:“真是岂有此理。”
南绾放下握着的手炉,看着宁霁尘远去的背影,这么久了,言染的事情应该有个了解了。
看着眼前的宁霁尘,言染自知大限已到,有些凄然的看着宁霁尘:“殿下,我自小就跟在殿下的身边,殿下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旧情?”
宁霁尘很决绝的摇了摇头:“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言染想通了什么,畅快大笑:“一丝一毫都没有?殿下以为,南绾又是个什么好人么?她到此处来到底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就想看着我死,亏殿下对她那般信任,但是连她到底是个什么人,恐怕殿下自己都不清楚吧。”
宁霁尘站起身:“南绾是个什么人,本王比你更清楚,你还是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宁霁尘转身就要离开,下人端上来一个盘子,里面有匕首、毒酒和白绫:“看在你跟在本王身边的这么多年,本王保你一个全尸。”
言染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样东西,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也没有了:“殿下,殿下你当真要对我如此狠心么?”
宁霁尘背过身负手而立:“你口口声声说南绾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据我所知,南绾从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事情,但你却恨不得南绾去死,你还在怪本王狠心?”
言染笑得猖狂起来:“一个人对自己的身体有很清晰的认识,那个毒是缓慢的送进体内的,但是自己怎么可能半分都感觉不到,殿下这般信任南绾,何不去问问南绾,她到底知不知道药的事情?南绾本就对我有成见,为何对我熬煮的药又半分怀疑都没有,这符合常理么?”
宁霁尘心里存疑,秦敛走上前来:“殿下,她在挑拨离间,若是娘娘真的知道药里有毒,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不管呢?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你赴死吧。”
言染冲上前,将毒酒一饮而尽:“多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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