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苁榆在外面不断的谩骂,越来越难听的词汇从她嘴里出来,外面的狼狗还在撕咬,周苁榆还在谩骂,言染怕得有些颤抖,犹自强撑着看着宁霁尘。
宁霁尘是不会杀她的,宁霁尘是肯定不会杀她的。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给南绾的是什么毒?”
言染梗着个脖子:“我九岁就认识你了,我们一起在大皇子的府邸练功,从小青梅竹马,若不是...若不是...”
宁霁尘站起身:“本王从未欠言家任何东西,在大哥府邸练功的也不止你一人,本王自认从未对不起言家。”
言染明白了些什么:“我父亲乃是大皇子的家臣,殿下说过,会替父亲照顾好我的。”
“本王从未说过会替你父亲照顾好你,本王说的,是替大皇子照顾好言家的子孙后代,但言家的子孙后代不止你一人,大皇子欠你们的,可本王不欠,本王只是觉得言家可怜,你医术尚可,有点用处,你父亲也只是大哥的家臣,你这样的身份,竟也肖想本王?”
言染不可思议的看着宁霁尘:“你一直将我带在身边,仅仅只是因为我有用,所以你喜欢南绾,还是喜欢南绾的身份?”
“本王爱南绾,哪怕她是卑贱的罪臣之女,奴隶之女,本王爱她就会爱她的全部,而你哪怕是最为尊贵的郡主,公主也好,本王也不会对你有半分的心动。”
言染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殿下,殿下你是爱我的,我跟在你身边多年,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最能帮助你的人。”
宁霁尘第一次开始审视起了言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让言染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
“本王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如此错觉?”
言染眼睛亮了亮:“每年的各种节日,殿下都会派人给我带各种小玩意...”
宁霁尘摆手阻止言染讲话:“那些东西,飞鱼宗的每个人都有,我也是当着大家的面一起给的,从未给过你任何的优待,在本王的眼里,你和老贺、细姑他们没有半分区别。”
言染还想再说什么,宁霁尘厉声呵止:“本王说过了,你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的,同本王无关,本王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你留在府里,让太子妃中毒,你最好老实交代,太子妃到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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