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南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气什么?”
“本王今日醉成这样,你不生气?”
南绾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不是出去喝花酒喝醉的。”
宁霁尘好像一下子来了兴趣:“若是出去喝花酒,你就会生气了?”
南绾吃完转身就走:“我去浴池房沐浴,殿下吃完早些歇息。”
宁霁尘连忙将碗里的菜吃完,追出来的时候,南绾早已没了踪影,只有点点星光。
木槿给南绾搓着背:“姑娘还没和殿下圆房吧。”
南绾点头:“我自知谁都能瞒过,唯独瞒不过你的竹茹,你们为何会知道呢?”
“姑娘虽然和殿下恩爱有加,但是笑意不达眼底,那些恩爱的景象有些刻意。”木槿如是道。
南绾想起这几日的种种:“连你们都看得出来,你说殿下会看不出来么?”
“看得出来,但是奴婢感觉殿下似乎很知足,觉得眼下这般也可,姑娘得知要成婚的时候,奴婢就知道,姑娘非自愿,但是那一位,姑娘确实不应再想着,既已和殿下成婚,姑娘还是不该这般才是。”
南绾有些自嘲:”我早就知道和那位没有可能了,自决定去找皇上亲赐婚期,我就已经将那人从心里移出了,只是殿下这边,我想将我的心再腾干净一些,这样殿下也会住得舒服一些,不是么?“
木槿点头微笑:”姑娘能够想通就好。“
南绾岂会不知这些,只得默默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