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宁霁尘将蹲着的南绾扶起来,坐在了床上。
取下南绾的头冠,木槿急忙去接,看着南绾的额头被头冠压得密密麻麻的印子,伸出手给南绾轻轻的按摩。
南绾瑟缩了一下:“殿下,我让人来伺候你更衣?”
宁霁尘点点头,手还是自顾自的给南绾揉着额头。
木槿和竹茹喊着外面的侍女,这次过来,院里的基本都是南绾自己的人,外人她确实不是很放心。
“青黛、柿霜,你们去打水来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洗漱。”
木槿作为掌事大丫头,吩咐得井井有条。
李嬷嬷端着水进来,一个李嬷嬷,一个周嬷嬷,一个在太子府,一个在副将府,是南府用惯了的老人,一家子都在南府。
想着两个姑娘小,才来做了管事嬷嬷。
见屋里伺候的人越来越多,宁霁尘揽过南绾的腰,靠在南绾的肩上:“你给本王宽衣。”
南绾没见过这一面的宁霁尘,但还是默默的点头。
宁霁尘长手长脚的,又靠在南绾的肩上,众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南绾有些气恼:“殿下。”
“嗯?”
南绾想要扶正宁霁尘,但力气实在不够:“你能不能先坐稳,我不好给你宽衣。”
宁霁尘闻言,直起身子,但手还是揽着南绾的腰,一股子酒香打在南绾的脸上,痒痒的。
前世和沈谦修没有行洞房之礼,南绾无法拒绝宁霁尘的周公之礼,但她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这样。
虽说,在南府和太子府都有房事姑姑来教过,南绾听得面红耳赤,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宁霁尘现在与她这般亲昵,后面的事就太过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