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太医一听说木兰阁的阁主,急忙都停下了手,要是他们有办法,就不会任由南绾的手越来越黑。
言染先去了南绾的房间,只见南绾左手已经呈现黑色,要事再不快点,南绾的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言染默默的对着南绾的手臂施针:“拿个小盆来。”
木槿不知道言染意欲何为,但看到南凌没有说什么,只得急忙去拿小盆。
却见言染直接割破南绾的手腕,一股黑色的血顺着就流了下来,南绾看了一眼那小盆:“到这小盆的一半,就立刻给她包扎,多一点都不行,若是多了,她小命不保。”
木槿急忙点头:“好的。”
言染又转身去了周知辰的房间,却见周知辰的情况比南绾好不到哪儿去?
依样画葫芦的对着周知辰仿照了南绾的方式。
“他们两个若是能过了今晚,也就没事,要是过不了,就准备棺材吧。”
南楹看着脸色惨败的周知辰,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悔,为何要一直躲着周知辰?现在,自己还有机会对周知辰好么?
宁霁尘站在廊下,看着月光,他知道今夜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南绾生死未卜,他不来守着,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言染诊治完南墨,终于得以休息,看见廊下的宁霁尘,微微福了福身。
转身就要离开,南凌不放心:“姑娘,可否多留一夜?”
“我说了,若是能够撑过今夜,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但若是撑不过今夜,就让你们准备棺材,你听不懂么?”
南凌还想再说什么,宁霁尘走上前:“罢了,要看个人造化的,想必阁主也已经时尽了全力了。”
南凌听此,只得作罢,三间房,三个病人,还都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南凌干脆在亭子里支了个榻,这样一旦哪个房间的人有事,他都能够第一时间就知道。
“四小姐呢?”
“还在照顾周副将。”
南凌默默叹气,看着宁霁尘:“你说真的有那种,明明就互相喜欢,但是有其余的什么事情让两个人不能在一起的么?”
宁霁尘大抵猜到了南凌在说谁:“有,有很多,身份、阶级,任何一个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能够成为阻拦两个人在一起的障碍。”
“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
宁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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