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回到府上,周老太太已经知晓周苁申的事情,怒极,直接关了院门,再不愿和这一家子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待在一处。
周相待在周苁申的屋内,茫然的看着周苁申曾经的衣服,坐过的地方,躺过的床,仿佛周苁申还在一般。
不多时,林休子从外进来:“相爷,京兆尹府那边来了消息,问您的意思。”
周相经此一事,仿佛老了好几岁,整个人也再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周相回到房间,将自己的华服褪下,只着素衣。
出了大门就开始一跪三叩首,边跪边喊:“皇上,老臣有罪,老臣教子无方。”
就这么一路跪到了宫门处,脸上鲜血淋漓。
宁霁尘此时正在御书房内,听着外面传进来关于周相的消息,嘴角的嘲讽掩盖不住,皇上抬起头:“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宁霁尘眉头一皱,皇上的心思他岂会不知,若是直接说周相有大罪,那必会令皇上觉得自己在打压朝中势力,若是说周相无罪,但私造兵器库这么大的事情,真的有可能是周苁申一个人所为么?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应该命京兆尹府和城防营调查清楚方可,有证有据的事情,才好定夺。”
“那你觉得这件事是周苁申所为么?”
宁霁尘微微抬眼,却见到皇上似在漫不经心的翻阅奏折,手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儿臣以为,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待事情调查清楚以后,方能真相大白。”
皇上冷哼一声,显然对宁霁尘的答案不是特别的满意,这件事本就是个无解的题目,哪有什么标准的答案呢?
周相已经在门口跪了足足一个时辰,血流满面,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宁霁尘默默的走上前,看着周相。
“周相。”
周相眼睛有些模糊,听见声音,艰难的睁开被血污浊的眼睛,而后急忙磕头:“太子殿下。”
宁霁尘看着周相的眼神,有些探究不清的情绪。
“周相早日回去吧,父皇今日是不会见你的。待事情查清楚后,自会有定论。”
“殿下,求求您,让我见一面皇上,我儿,我儿...”周相话说不完整,就开始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宁霁尘看着等在一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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