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老奸巨猾,生生将自己每年的利润扣去一大半,但只要他这么说了,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皇后是沈相的胞妹,就依着这层关系,周家的事,就有余地。
待周相走后,沈谦修看着沈相:“父亲何苦要这么黄白之物。”
沈相看着沈谦修:“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因着你皇后姑姑的原因,我们私下的营生,大都是一些不能赚什么大钱的生意,但周相不同,除了私炮房,他手底下的妓院、赌坊数不胜数,只是都择得干净,我看中得是那些,就算只是一成,已经能抵很多事情,无银寸步难行,以后你当家就知道了。”
沈谦修默默点点头:“父亲真的可以将周家救出来么?”
沈相冷哼一声:“这个何其容易,周相已经将儿子交了出去,皇上绝不可能看着太子一家独大,为了抗衡太子,只有借我和周相的手,堪堪齐平。”
“那三皇子那边...”
沈相立刻瞪了一眼沈谦修,沈谦修急忙噤声。
“不可在任何地方提起三皇子的事。”
“儿子知道了。”
周相已经一夜未睡,整个人感觉老了许多,但没敢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京兆尹府。
林休子等在后门,见到周相:“相爷的事情办妥了么?”
周相点点头:“掉了点财,但周家方能相安无事。”
林休子领着周相去往京兆尹府的衙狱:“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公子写下认罪书,您在拿着认罪书前往皇宫告罪,虽会被责怪,周家会失宠,但周家总归来说还有一息尚存。”
周相疲惫的点点头。
周相来到衙狱,没有什么官差,只一夜,周苁申的形象全无,哪还有半分世家公子哥的样子,看见周相的到来,扒着衙狱的门:“爹,爹,你来救我了么?”
林休子递给周相一瓶毒药:“相爷,若是...”林休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周相痛苦的闭上眼睛。
接过林休子准备的食盒,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看着周相的样子,周苁申哭出声来:“爹,孩儿不孝,是孩儿的错,孩儿出去后,定当洗心革面,再也不做这些事情了。”
周相隔着栅栏摸了摸周苁申的脸,仿佛他还是那个趴在自己背上撒娇的小孩子。
“儿啊,你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