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
沈相摇摇头:“不,南绾嫁到注尧最好,有助于我们成事。”
沈谦修狐疑的看着沈相,沈相却怡然自得的品着茶,南绾是要嫁的,注尧也是要毁的。牺牲一个南绾又有何妨?
好在众官员都是眼明心亮的,若是真的将南绾嫁过去了,那南家军抑或是整个晋南的将领心里恐怕都会有嫌隙,不过是区区一个注尧,铁骑过去,只剩一片荒芜的事儿,竟然要牺牲护国大将军的嫡幺女,众人皆觉得不妥。
注尧使臣自知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图深已经在路上了,待图深本人亲自到达晋南,后面的事,再怎么也会好说一些。
朝堂上的人惯会打岔,只要注尧使臣一说南绾的事,立刻就有一件大事需要皇上立刻定夺,不是赋税之事,就是北境敌军,怎么都不让注尧使臣插上嘴。
宁霁尘有些满意,其余的皇子皆在下首做缩头乌龟。
好不容易下朝,宁霁尘在门口就见到了南家的侍卫,秦敛低声对着宁霁尘道:“南家来下了帖子,说是邀请您到花满楼一聚。”
宁霁尘点点头,秦敛在晋南城中转了大半圈,确认身后无人了,才去往花满楼,南墨事事妥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南绾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这里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那晚的假山,周苁榆给自己下了烈性合欢散的那晚,是亦辰拼死将自己从这里救了出去,还保全了自己的名声。
看得有些出了神,宁霁尘来了也没有发现,宁霁尘乔装了一番,南墨一眼看到,正欲行礼,宁霁尘扇子拢在嘴边微微摆了摆,示意不要讲话。
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南绾的身后,很久后南绾都未发现,见自己真的这么没有存在感,宁霁尘微微咳嗽了一声,脑袋凑到南绾的耳边:“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南绾立刻站起身,宁霁尘来不及收头,南绾的头直直的磕在了宁霁尘的下巴上,疼得宁霁尘立刻眼睛就冒了泪花。
南绾捂着头急忙跪下:“太...太子殿下...对...对不起,臣女罪该万死。”
宁霁尘疼得不行,但看南绾似乎也很疼,走上前看了看南绾的头,还好只是有些红。
“起来吧,也怪本王不该站你身后这般吓你。”
南墨刚刚出去催菜去了,一回来就看到南绾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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