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止了动作。
沈泽鸿和沈嘉钰有些惊慌,沈泽鸿大吼:“嘉钰快吹,不能让他们控制了药人。”
沈嘉钰的笛声越发尖利起来,药人们似乎有点痛苦,不停的抵制着南绾和沈嘉钰的笛声。
眼见南绾的笛声即将要占了上风,沈泽鸿看见南绾,立刻对着身边的侍卫大喊:“杀了那个吹笛子的。”
周边的侍卫立刻寻找包围圈的突破口,宁霁尘见状,轻轻将南绾带飞,落在房顶上:“你尽管吹笛子,本王给你护卫。”
南绾吹得越发的卖力,下面的药人开始狂躁,不停的东张西望,越来越多的药人聚集在寝殿的前方,那些黑衣人和侍卫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南绾一个转音,那些药人突然嘶吼起来,然后一致对着沈泽鸿和沈嘉钰前去,沈嘉钰吓得花容失色,笛声就开始有些断断续续。
一时间,本来还有些药人拿不准方向,断断续续的笛声一出,立时所有的药人都开始攻击齐秦的人马。
沈泽鸿被王宫的护卫护在中间,看向宁霁尘和南绾的眼神就有些可怖,不停的吼叫着:“宁霁尘!孤王要杀了你,孤王要杀了你。”
突然,沈嘉钰的笛声停止了,所有的药人立刻嘶吼着就要上前扑去,沈嘉钰吓得花容失色。
宁霁尘连忙对着南绾道:“停!”
南绾的笛声一停,立刻所有的药人定定的站在原处,沈嘉钰在地上,头发也乱了,整张脸被吓得花容失色。
与此同时,南墨率领的晋南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只要宁霁尘的信号烟再出一个,他们立刻就攻入齐秦的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