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竟然还有这种战术?
“那飞鱼宗是怎么做的啊?”
老太太狡诈一笑:“那牛马被鞭炮的声音一吓,就容易乱了阵脚,所以就会冲入我军阵营。飞鱼宗的宗主不过说,加多一些兵器击打、鼓声击打,然后在我们的士兵群中也放上鞭炮,牛马害怕我们这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吓得一直往回跑,所以阿里齐也算是自作孽了。”
南楹擦了擦眼泪:“这么简单?”
老太太哈哈一笑:“兵不厌诈嘛。”
有了老太太的保证,南绾终于安了点心,要知道老太太说得对不对,今夜春晖楼圣上与民同食年夜饭时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捱到年夜饭,皇上和太子立于春晖楼上,街边的百姓也在家门口置了饭桌,这是晋南年夜饭的传统,主街上的官员和百姓都为能够在这里与皇上太子一同吃饭感到高兴,春晖楼下是众多官员。
南绾不放心,年夜饭也没吃,命所有千机阁和凌云阁的人穿着夜行衣,隐在暗处,一旦有异常,立刻保证皇上和百姓的安全,青玉去接收情报了,南绾心下有些不安。
南绾看着城墙上的宁霁尘,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左右相,沈相和周相也有幸能够坐在皇上的左右。
南绾在春晖楼楼底看见了沈谦修,沈谦修似乎有些什么心事,一直有点心不在焉,南绾想起火药一事似乎与沈谦修有关,一直死死的盯着沈谦修。
突然,沈潜修身边有个人凑上前去和沈谦修说话,抬头的一瞬间,南绾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个人,竟然是在运来赌坊,后来又出现在馨香胭脂铺的人。
南绾血气上涌,这些事竟然真的和沈家有关?
南绾想要上前,抬头却见到宁霁尘似乎对自己摇了摇头,南绾离城楼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难道宁霁尘能够看到自己?
南绾不确定,定睛一看,那宁霁尘又微微摇了摇头,南绾确信,宁霁尘绝对可以看见自己,他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举起酒杯喝酒,用一方丝帕微微擦嘴,丝帕上赫然绣着一个“南”字。
他是在用这种方法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