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救。”
亦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们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
细姑嗔怪的看了亦辰一眼,明明心里就是关心的,嘴上却这般说。罢了罢了。
南绾粗略的讲了讲今日缎庄和那百夫长的事情,亦辰却是无心去听:“谁给你下的药?”
“周苁榆,太子侧妃。”南绾现在已经不觉得亦辰和宁霁尘是一个人了,毕竟宁霁尘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亦辰是面冷心热,不一样。
“她为何会刚好出现在那?谁给你的情报说是那百夫长在花满楼?”
南绾猛然醒悟:“我在城门处时,那的守卫说的,我当时没细究。”
亦辰站在廊下,月光打在身上有些柔和,南绾差点看入神。
“此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那周苁榆怎么就知道你今日一定会来花满楼?又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去城门处?还有百夫长的事,怎么看,那周苁榆都没办法从中摘得干净。”
想起城中探寻时,似乎还发现了沈相的车马。
“我去城门时,还见到了沈相的车马,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和他们哪一家有关,抑或是两家联手,还有他们运进城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一定要查清楚。”
亦辰点点头:“飞鱼宗的人也散出去了,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南绾刚想拒绝,亦辰已经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南绾这才发现,这里好像是飞鱼宗的大本营,这亦辰是一点不担心自己发现飞鱼宗的秘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