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臣女和太子殿下的对话,并无任何僭越之处。”
眼下朝廷里的武官派出去一大半,现在正是武官当头的时候,他们家眷若因此受了皇家的羞辱,岂不是寒了边关正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心?
皇上大怒:“太子,可有此事?”
宁霁尘走上前回话:“禀父皇,确有其事。”
太后直接一个茶盏丢在地上:“皇帝,这就是你给太子找的好侧妃?如此善妒,出言不逊诋毁武官,你可真是给太子找了个好侧妃啊。”
周苁榆闻言,还想再往前爬几步,立刻就有宫人挡在了太后的面前。
周苁榆不住的哭喊:“皇祖母、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求皇祖母、父皇恕罪。”
皇上被周苁榆吵得头疼,周相刚刚立了功,眼下也不好太过于惩罚,但是眼下这些武官的家眷若是不安抚好,恐后患无穷。
“你给朕住嘴!来人啊,太子侧妃杖责三十,关到太子府,日日抄写佛经,直到众将士归来。绝不可外出。”
南绾冷笑,到底是保留了太子侧妃的位置,不过是因为现在周相正当宠罢了,皇上归根结底是因为周苁榆还是关系着皇家的脸面,怎好因皇家的人的过错,去大肆惩治呢?
立时就有宫人上来,将周苁榆按在地上,一声声杖打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里,众人皆吓得白了脸。
周苁榆哪受过这种打,不过区区十杖下去,立刻就晕了过去,但皇上没喊停,谁也不敢住手。
直打得周苁榆的血染湿了衣裙。
见打完了,就有宫人将周苁榆拉了下去。
太后看着还肿着半张脸的南绾,对着南绾招了招手:“孩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