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修不由分说的将鞋子套在了丞念的脚上:“你这双脚,再走回难民地可能就废了。”
南绾虽答应了丞念母亲,但还是要问问丞念自己的意愿,微微走上前:“丞念,你娘...你家还有别的人么?”
丞念摇头:“没有了,爹爹前两年就病死了,家里这几年遭难,早就没什么人了,本来娘亲是想带我到晋南做下人讨口饭吃的,但是现在我...”
南绾略一思索:“那你先跟我回去吧,我到时候看能不能给你安排点什么差事做。”
丞念知道,面前这两个人肯定身份非凡,愿意陪着自己悼念母亲已经是恩惠,急忙跟上南绾和沈谦修的步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新坟。
娘,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活下来的。
沈谦修背着手和南绾并肩,脚上无鞋虽有些滑稽,但架不住一身的清贵气质。
南绾微微和沈谦修隔开一点距离,沈相现在权势滔天,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时不宜和沈谦修撕破脸皮,但南绾只是隐隐觉得柳木怀一事或许和晋南最有权势的人有关,当然了,这个人不排除是沈相罢了。
沈谦修看着南绾,似有不解:“南姑娘,我可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了你?”
南绾忙摇头:“沈公子说得哪儿的话,没有的事。”
“我自认在及笄之礼上有冒犯,但南姑娘对我,好似很有敌意。”
想起前世种种皆因沈家,南绾默默捏了捏拳头,不带恨意的看着沈谦修:“沈公子多虑了。”
见南绾似乎不想再交谈,沈谦修也不再说话,他和南绾的事,还需慢慢来,切不可操之过急。
回到难民地,南墨看见南绾回来,提着的心终是放下了,见到南绾领了个小男孩回来,忙上前:“小五,怎么回事?”
南绾将丞念推上前:“我答应了这孩子的娘,给他一口饭吃。”
看着难民地的人们,南墨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个大概,也不再说话,只是给丞念递了点吃食。
难民地人太多,为防出乱子,今夜需要驻扎在此处。
南府又派人给兄妹几个送了点东西,好在都是在边关军营待习惯了的,哪里休息都是一样的。
南墨命人送沈谦修回去,沈谦修执意不肯。
“沈公子,你贵重之躯,和我们这些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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