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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南成鸿压根没时间理会那柳木怀,李若梧恰好赶到书房,见柳木怀还要疾走几步去追南成鸿,忙走上前,立时就有下人拦在了柳木怀的面前。
“柳大人真是抱歉,母亲的身体历来不是很好,老爷忧心得紧,还望您见谅,今日属实对不住您,要不您过两天再来和老爷商谈?”
李若梧一番话说得恰到好处,南成鸿心系自己的老母亲,若此时自己咄咄逼人,倒显得自己的目的太过于明显了。忙对着李若梧拱了拱手:“南夫人哪里的话,是老夫这边无礼了,改日再来叨扰。”
李若梧命下人带着那柳木怀出去,眼底的嘲讽溢出,南成鸿自是一介武夫,有些东西想得不如妇道人家深厚,那柳木怀一来,她就着急忙慌的去找了老太太,还不定这老狐狸和南成鸿定成什么样子呢。
众人都围在老太太的身边,大夫来看过后,说老太太只是今日贪凉,有些风寒,没甚大事,大夫开了药后就离开,周嬷嬷走上前:“老爷,夫人,小姐,你们别围在这床边,老太太不好呼吸。”
闻言,众人立刻四散开,周嬷嬷走上前,假意给老太太掖被角,实则轻轻的抠了抠老太太的手心。
老太太立刻悠悠醒转,别人没看到,南家三姐妹看得分明,周嬷嬷皎洁一笑,三姐妹立刻就懂了这个意思。
南成鸿急忙上前:“母亲,可感觉好些了?”
老太太微怒:“你这逆子,你糊涂啊。”
老太太少有骂人,闻言,周嬷嬷带着众下人鱼贯而出,南成鸿连忙跪在地上,见状,李若梧带着三姐妹齐刷刷的跪在老太太面前:“母亲,是孩儿不孝,没能随时侍奉在您身前。”
老太太坐起身,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靠着:“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老大的婚事,你着实是糊涂了。”
南成鸿一惊,老太太果然是眼明心亮的:“母亲,您....”
“哼,你肯定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么?”
南成鸿艰难的点点头。
老太太微微叹口气:“哎,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没有弯弯肠子,又常年在边关征战,不懂这官场的水有多深,你可知道那柳修文所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