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难产而死,一个抑郁而终。
后半夜再无任何事情发生,南绾闻着独属于南芷和南楹的味道,这是家人的味道。
刚到晋南,南成鸿派的人直接到城门口接三姐妹。
南绾见到自家爹爹南成鸿和母亲李若梧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李若梧轻拍着南绾的手:“昨夜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父亲和母亲在这呢。”
南绾兀自摇着头,低声啜泣。
南成鸿懊恼不已:“我就不该提前回来,就该和你们姐妹三人一起回来的,你们三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去哪儿后悔去。”
南绾连忙止住眼泪,自己是因为前世的事,南成鸿却以为是昨夜的事。
安排好姐妹三人的住处,李若梧将三姐妹喊到大堂,递给了三人一份请帖:“这是大公主办的花游会,据说还因为你三人推迟了,所以你们三人务必得去。”
姐妹三人乖巧应允。
南绾有些踌躇不安,上一世和沈谦修的相遇就是在花游会,自己一身鲜衣怒马和沈谦修互相一见钟情。
眼见花游会到来,木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裙:“姑娘,你穿鲜色极好看,今儿个也穿这个么?”
南绾忙摇头:“那套素衣吧,那么多的世家小姐,我何苦抢了别人的风头。”
木槿还欲再说什么,想了想只得作罢。
李若梧带着三个女儿出门,世人皆知南成鸿有三个品貌和年龄相当的女儿,只是从未见过真人,今日,可得好好见见。
这边厢的沈谦修和沈相坐在马车上,看着意气风发的沈谦修,沈相微微点了点头:“据说今日南成鸿的几个女儿也要去,你想个什么法子,收了那南绾。”
沈谦修心下厌恶,面上却不改色:“是,父亲。”
那南家是中立之臣,若是不能为之所用,那便只能除之而后快了。
南家到时,花游会已经三三两两的到了不少人,南芷和南楹见着合欢树,就抛下李若梧和南绾走了。
李若梧看着越发沉稳的南绾:“你不是最爱那合欢花了么?怎地今日不去?”
南绾贴心的挽上李若梧的手:“合欢花哪有在母亲身边重要,走,我们去帐子里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