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年礼的。”
街上有禁军巡视,有廷尉府的衙差经过,还有躲在暗处的秘卫司。
所有的人皆震惊地看着周寂,有人还不可置信地用力揉眼睛,再圆睁双目细看。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周大人吗?
和姑娘漫步街头,说说笑笑,还体贴地剥栗子给姑娘吃!
有个秘卫司的人从巷子口直愣愣地伸出脑袋,喃喃道:“原来周大人也知道如何哄姑娘高兴啊!”
身边的同伴瞪了他一眼,“废话,周大人那么聪明的人,怎会不知道如何哄姑娘高兴。”
“他以前……”
那人想起周寂对嘉宁长公主的冷漠,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消息很快传回宫里。
永兴帝听着秘卫司的禀报,面色平静,只是眸底有阴翳隐隐浮现。
秘卫司回禀完后,就有内侍监进来道:“圣上,周大司农求见。”
永兴帝手略略一抬,秘卫司的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周秉衡进来,永兴帝脸上挂了一点笑意:“周爱卿,草料重新筹集好了吗?”
周秉衡心虚地低下头,“回圣上,臣向周围郡县征集,他们都说,今岁暑夏大旱,草料本就少,开战前已征集一次,十月份又征集一次,眼下实在筹集不出草料了。”
永兴帝的笑意隐没,“你的意思是,筹集不到新的粮草。”
周秉衡的头垂得更低了,“底下郡县说,如今下雪,到处是积雪,也不好去找。”
“只能……只能等到开春雪消后了。”
永兴帝嗤地一笑,“周大司农,你知道你和长默的差距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