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找圣上,你说,姜祭酒是不是也有孙女嫁给周大人的打算。”
周秉衡道:“如此说来,确实有这个可能。”
“可是,”他皱起眉头,“姜祭酒和那竖子不是恩断义绝了吗,如今怎又同意把孙女嫁给那个竖子了?”
郑华嘲讽道:“人啊,谁不是趋利避害?”
“这么多年,姜祭酒身在洛城,却没有和我们见一面,就是我们想登门拜访,他连门都不开。”
“谁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呢?”
“姜祭酒以前最得意的学生是先太子,那时候谁不敬重姜祭酒,姜祭酒在朝中可是说一不二。”
“先太子自焚后,姜祭酒和当今圣上不睦,虽有清流之首的名号,但到底不如当年威风。”
“尝过权势好处的人,怎甘于被人处处束缚。”
“周大人,可是重获荣光的捷径啊!”
周秉衡有些震惊,“不能够吧?”
“姜祭酒的为人,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郑华淡淡一笑:“周大司农,朝中的人,包括你我,有谁敢说自己是真正的一清二白?”
“道义,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
周秉衡说不出来了。
确实,在朝堂这种地方,谁不是被名利裹挟着往前走,谁的手里都不干净。
茶馆中的人很多,说话声嘈杂,他们交谈的声音也不由变大声。
邻桌的客人,有人豁然起身,指着他们怒骂:“我呸,你们有什么脸面在背后诋毁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