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险。
她张开双臂,第一次主动抱住他,“答应我,要小心一点,凡事多想想自己。”
“祖父和先太子的夙愿重要,你也重要。”
“我没有祖父和先太子大义,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顺遂无虞地活到长命百岁。”
周寂心头一颤,用力抱住她。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声音沙沙的:“阿筠终于又心疼我了。”
姜猗筠正难过担心不安,没有留意到他说了一个“又”字。
她含着眼泪,哽咽道:“以后要小心谨慎些,不要再孤身犯险了。”
周寂低下头,看着怀中鼻尖透着粉红的人儿,她眸底泪光盈盈,一颗眼泪缓缓滑下,落在他饱胀的心上。
他滚烫的唇吻在那道泪痕上。
“我听阿筠的。”
“以后,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西南。
白老将军回到书房,刚推开门,他双手立刻握成团,全身戒备地摆出应战姿势。
多年的沙场征战,让他不用细看,就能感受到书房中有他人存在的气息。
“白老将军,果然老当益壮啊!”
书案后有人说话。
白老将军循声看去。
一个身着斗篷的人坐在椅子上,斗篷上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眉眼,只看见那人弧度柔和的下颌上尚未蓄胡须。
白老将军喝问:“什么人,敢在此装神弄鬼?”
那人唇角勾起,清润的嗓音带着外头刺骨的寒意:“白老将军,有些账,我们该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