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逛着。
下午,周寂送姜猗筠回去,马车在姜家大门前停下,周寂没有立即让姜猗筠下马车。
他抱着她,恋恋不舍道:“不想让你回去,不想和你分开。”
“以前看书上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还觉得矫情。”
“如今才知道,不是矫情,是折磨。”
“要到明日才能见你,还要等那么久,何止三秋啊!”
他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末了又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要不,待会儿你先进去,等到天黑,我再翻墙进去,我们围炉夜话,等到明日再一起去般若寺看碑帖。”
姜猗筠从未见过如此的周寂,他说的话听得她错愕,最后这几句她更是震惊。
“翻墙?”
“你疯了!”
“你可是……”
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杀予夺的周大人。
半夜去翻墙,简直匪夷所思。
周寂抱着她,头靠着她的肩膀,闷闷道:“我实在不想和你分开片刻。”
他这般模样,就如撒娇的小孩一般。
姜猗筠想起夏日回洛城时,路上听到的话,还有在廷尉府初次见到他。
那个阴鸷瘆人,周身透着威压之气的周寂,和此刻嘟囔撒娇的周寂,简直判若两人。
姜猗筠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周寂头依旧靠着她的肩膀,抬起眼眸问道。
姜猗筠笑道:“我在想着,你若是敢翻墙,我就让祖父拿着戒尺在墙后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