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道:“还有一件事,是皇后所出的永平公主,昨晚在太后宫里玩耍的时候,扭到脚踝了。”
“听太医署的人说,公主是从台阶上扑空了,伤得有些重,这些时日都不能下地走路。”
“圣上和皇后,把昨晚伺候的宫人都重罚了,在长秋宫前跪了半宿。”
“说来,这也是永平公主在短短的时日内,第二次受伤了。”
“上次也是十二月份,永平公主和明瑞太子玩耍追逐,永平公主摔跤了,伺候的宫人也被重罚了。”
姜猗筠皱眉道:“孩子受伤是可怜,但昨晚这样冷的,跪半宿,那些宫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
徐易叹道:“宫里的内侍监,宫女的命,皆如蝼蚁,不会有人在乎他们的身子受不受得住的。”
“我说这些,是提醒你,今日太后和皇后的心情不好,你要处处留神谨慎。”
“好,我记住了。”姜猗筠应道。
她余光留意到沉默的姜祭酒,怕他担心,又道:“有周师叔和你在,太后和皇后想来也不会执意当众为难我的。”
姜平进来回禀:“周大人来接姑娘进宫了。”
姜猗筠等徐易回去更衣,一同往大门走去。
姜平小声和姜猗筠道:“我已经告诉长庚和寒柏了,印章一事不可再提。”
姜猗筠点头。
周寂在马车边站着,见姜猗筠和徐易一起过来,眉头微蹙。
徐易觍着脸道:“周师弟,阿筠说了,我和你们一同坐马车进宫。”
姜猗筠拉了拉周寂的斗篷,“反正都是顺路嘛。”
她开口了,周寂还能说什么。
他扶着姜猗筠上马车,和她坐在同一张凳子上,“昨晚睡得很晚吗,眼底都有些发红了。”
“没有,可能是刚才出来,寒风吹进眼中了。”
姜猗筠不敢告诉他,因为心中有事,她拂晓才睡着。
“你说我,你自己也是眼底发红,你送我回家后,又去廷尉府了?”姜猗筠盯着他的眼眸。
周寂笑道:“没去。”
“昨晚凌峰说,家里第一次过年有压岁果子,有了主母就是不一样。”
“我一高兴,就和他们吃酒了。”
周寂也没告诉她,自己琢磨西南的事情,琢磨到拂晓,才在书房的罗汉床上囫囵歇了一会。
姜猗筠往徐易看了一眼,脸颊微热,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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