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做得出来!”
静寂的大殿中,周寂的话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也传入走到殿门口的永兴帝和太后等人耳中。
太后身后的嘉宁,死死地捏着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他就这般袒护她!
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当众说出如此悖逆言语,顶撞父亲和嫡母!
周秉衡脸色紫涨,怒火冲天,当即就想抬手掌掴周寂。
彭福适时出声:“圣上驾到!”
永兴帝走进宣华宫的宫门时,有内侍监来回禀,周寂在向周夫人发难。
太后来了兴趣,让内侍监不要通传圣上驾到,他们悄悄过来看情况如何。
没想到,周寂连周秉衡也没放过。
彭福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有人向殿门口转过来,齐声恭迎圣上和太后。
永兴帝含笑走到周寂和周秉衡面前,“你们父子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周寂垂下眼帘,“说一些以前的事情。”
周秉衡额头青筋直跳,“他……”
旁边几个同僚赶紧出声打圆场:“今日元正佳节,周大人和周大司农难得如此清闲惬意,就聊了几句家常。”
周夫人悄悄拉了拉周秉衡的袖袍,周秉衡只得忍着气,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是。”
太后则打量着姜猗筠,面上带着和蔼的笑:“有些日子不见了,姜姑娘出落得越发光彩照人了。”
姜猗筠颔首:“太后谬赞了。”
太后话锋一转:“今日也算是你第一次见周大司农和周夫人,周大人给你们引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