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彻大声应道,手一抬,等候着衙差握着浸泡盐水的牛皮鞭上前。
周寂低垂着眼眸,呼啸的鞭声中,假僧人的惨叫不绝于耳,血腥味也渐渐弥漫开。
他对这些视若无睹,只安静地坐着。
“周寂,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先前说话的假僧人用尽全力怒吼,然后头一垂,就昏了过去。
周寂抬起眼帘,看了一眼昏厥的假僧人,吩咐一个小吏:“去太医署拿着能吊命的药过来,熬药给他喝,吊着他的命。”
“等他醒来,继续用刑,鞭笞不说,就针刑,炮烙,一天换一样,好对得起他的嘴巴。”
“这两人若是一样嘴硬,同样处置。”
周寂神色平静,似在聊着家常。
还清醒的两个假僧人却如听到鬼魅的话语,惊恐万状。
有个假僧人哀求:“你杀了我们,给我们个痛快。”
周寂嘴角微勾,讥诮道:“别急着寻死,这才刚刚开始呢。”
“用药吊着你们的命,本官估摸着你们最少能活十天八天。”
“慢慢来,不着急。”
“本官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本官方才过来的时候,让人把你们被抓到消息传给你们主子了。”
“你们猜,你们的主子,会来救你们吗?”
“本官依照你们主子以往行事的手段,觉得你们主子是不会来救你们的。”
“姜祭酒和姜姑娘他都能利用,你们不过是他的弃子,他更不会为你们费心思。”
那两个假僧人面如死灰。
“不过呢,”周寂拿起茶盏,慢慢晃动着,“你们若是说出今日闹事目的,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谁说,就给谁痛快,不说的人,就慢慢熬着,每天领教廷尉府的手段。”
卢彻从衙差手中抢过牛皮鞭,伸到盐水中搅了搅,拿出来用力往说话的假僧人身上甩去。
他手法刁钻,每一鞭都搭在渗着血的伤口上,盐水咬着伤口,刺痛无比。
十几鞭后,假僧人撑不住了,“我说。”
卢彻手停下。
“除夕前一日,我们接到主子的信,要我们于初二这日去护国寺,趁着番邦使者上香之际,杀几个番邦使者,还有朝廷命官,或者官眷。”
“信中还说,若是姜姑娘和周大人一起到护国寺,动手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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